梁陆诚抿唇不语，他拿起照片看了眼，神色淡然自若。

静默片刻，他抽出一张照片，将其余的照片丢给姜程。

姜程瞥了一眼梁陆诚抽出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是霍峥和陈岁玉相拥的画面。

不过只有这一张，霍峥有正脸，陈岁玉只余下一个侧脸和纤瘦苗条的背影，而且颊边碎发一直遮挡着，反而让人根本看不清楚模样。

“把这个拿过去。”

梁陆诚言简意赅。

姜程自然懂梁陆诚的意思，接过照片后立刻出去了，走到门口时又将刚才的那几张没被留下的照片丢进粉碎机里粉碎。

当天晚上，正在邻居家打牌的凌澜收到了私家侦探的来信。

凌澜很快散了场，回到霍家，她掏出信封，里面有照片。

还有私家侦探送过来关于霍峥女友的家庭背景。

……

陈岁玉第二天一早在地下停车场又见到了梁陆诚。

梁陆诚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如同看陌生人一样。

陈岁玉没有主动打招呼，反而是身侧一起到的汤媛跟梁陆诚打了个招呼。

“梁总、姜秘书，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