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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跟他碰了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对外面近卫说:“既然殿下这么好奇,齐越,叫人进来吧。”

“是。”

齐越应声,很快安排人抬了个年轻男人进来。

这年轻男人十七八岁,穿着脏兮兮的粗布衣衫,身子单薄瘦弱,一张脸面色惨白,颧骨突出,几乎瘦脱了相,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了。

他躺在门板做成的担架上,被放下时,拖着一条断腿,向两人磕头。

“草民顾思文……见过太子殿下……荣王殿下。”

他身体虚弱,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许是伤腿疼痛,他冷汗淋漓,十分可怜的样子。

萧承邺皱眉打量了他一会,漠然看向荣王,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荣王像是猜出他的心思,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对顾思文说:“太子殿下南巡鹤州,路遇不平,自会为你伸张正义。且如实说来吧。”

顾思文听到这话,顿时满眼热泪,一边朝萧承邺磕头,一边说:“太子殿下,草民本是桃州人士,世代耕读之家,去岁家里不幸遭了火灾,损失惨重,草民当时正在书院求学,不知此事,等回家,才知家里为了凑束脩……将我未过门的妻子……卖了……”

说到这里,他哽咽难言,像是伤心至极。

萧承邺并没什么触动,只分析着他的话:“童养媳?”

顾思文哽咽道:“回殿下,正是。”

萧承邺又问:“人在何处?”

顾思文:“醉花楼。”

萧承邺:“……”

这三个字正中他所想。

他还想到梁宛曾说,醉花楼有个姑娘跟个书生私逃被抓,绝食好些天。

看来就是这一对了。

“草民跟未婚妻真心相爱,一知她被卖,当即抛下学业,一路辗转寻来,路上用尽了盘缠。殿下,草民凑不出赎身钱,实是不得已,才带她私逃。”

“不想那龟公刘大志带人追来,不仅抢走了草民的妻子,还打断了草民的腿。”

“草民乞讨多日,守在醉花楼外面……直到那醉花楼老鸨……听说她犯了事……连同醉花楼的姑娘,都被抓了起来……草民今日求去府衙,想着见妻子一面,结果又被打了出来……”

“还望殿下开恩,放草民跟妻子见上一面,便是立即去死,也心甘情愿,求殿下开恩……”

顾思文砰砰磕头,直磕得头破血流,凄凄惨惨。

萧承邺看得皱眉,对于他的不幸遭遇与一番真情,依旧没什么触动,只顾推测荣王的意图:莫不是他见顾思文可怜,一探查,知道了梁宛的存在?

这般巧合吗?

他保持怀疑,看了眼荣王,又看了眼何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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