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娇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
毕昀洲眼神敏锐:“脚流血了?”
“新鞋不都这样吗?”
虞可正想拿纸巾擦擦,却见毕昀洲已经拎着药箱和创可贴折了回来。
他长腿一迈,直接在虞可跟前蹲下,不由分说地抬起了她的脚。
“哎……你干嘛!”虞可惊得整个人往后缩。
“别动。”
毕昀洲的手指捏着她的脚踝,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创口,随后拧开碘伏,拿棉签轻轻涂抹。
冰凉的感觉混着微微的刺痛,虞可怔怔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毒舌冷漠的男人。
此时的他,低着头,神情专注。
直到他撕开创可贴,平整地贴在她的伤口上,虞可才猛地回过神,像触电一样把脚抽了回来。
“我……我今天陪你演了这么久,导致我今天的学习计划还没完成,我要借用你书房学习几个小时,就这样!”
“砰!”
书房门被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