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急刹在路上,我转头看向顾言被哽住的脸,和江思语动容的样子,笑了。
「既然这样,」我按下开锁键,又降下车窗:「正好到了酒店。」
「不如我成全你们。」
「开房的钱总有吧,」我嘲讽出声,对上江思语阴沉的脸:「这回你们名正言顺,是经过我这个原配答应的。」
「去吧。」
「没有人会报警,在抓你们去一趟派出所。」
「至于你们要不要再造一个拖油瓶,」我视线扫过顾言:「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车厢里。
廉价的香水味刺鼻,像是野蛮长在我心上的藤蔓,将我周围空气全部锁住,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我语气谈不上好,我已经尽力在克制,却还是刺到了顾言的自尊心。
顾言下车的同时,朝着我大吼。
「裴寂!」
「你太过分了!」
小苦瓜一下车。
江思语就止不住的朝我开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