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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其他小说《错爱白月光,傅总追妻火葬场》,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叶迟迟傅知野,是作者大神“黑鸦几里”出品的,简介如下:洗过澡了。想到她也给自己换的衣服,叶迟迟脸上又是一阵发热。都要离婚了,为什么还对自己这么好。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声响,是傅知野的。叶迟迟拿过手机看了眼——白羽之。睫毛轻扇,她抱起早早,拿上手机下了楼。脚上应该被什么割破了,贴了一片长长的无菌敷贴。有些疼,但也能忍。傅知野正在......
《优质全文错爱白月光,傅总追妻火葬场》精彩片段
醒来时,叶迟迟手边有一团毛茸茸的热源,她低头一眼就看见了早早。
发现她醒来,早早拱了拱身子,像是在讨好自己的小主人。
“醒了?”傅知野拿过枕头,让她靠着坐起来,“还冷不冷,难受么?”
“好多了。”叶迟迟摇头,轻声回答。
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干净柔软的睡衣,抬眼看了下傅知野。
“衣服都湿了,我给你换的。”
“哦……”
她脸上露出一点红,倒是比苍白的脸色看着好多了。
傅知野在床边坐下,靠近了点,明知故问,“怎么了?”
“没……没有,谢谢你。”
眉头轻轻一皱,对她的道谢有点不快。
想到她还在病中,又心软了几分。
“下次不可以这样,你脚上也弄伤了,我也不会真的把早早带去哪里。”
他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还是跟个小丫头在解释。
叶迟迟咬着嘴唇,“傅知野,早早只有我了,以后你会跟白羽之结婚,白羽之不喜欢它,我会一直养着早早的。”
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小狗朝着两人摇了摇尾巴,吐着一截粉色的小舌头。
“我不会丢下它,我可以跟白羽之道歉,那样你就不要把早早带走好么?”
叶迟迟害怕了。
她不想争了,虽然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争什么。
那张离婚协议书只花了一分钟她就签上自己的名字。
没让任何一个人觉得为难。
她的木芙蓉没了,现在连早早也要没了。
“我不会把他带走,就在这里陪你。”
傅知野摸了摸早早的头,手下一群人找了整个小区,才看到它追着只小猫跑到了花坛里。
早早扭头轻轻去咬傅知野的手。
叶迟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傅知野不是说要给白羽之一个交代么。
“真的么?”
她小声的问,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嗯,真的,我用别的东西补偿羽之就好了。”
哦,原来是别的补偿呀,她的画被白羽之弄坏了。
傅知野从来没有想过要补偿她。
明明想好了不争不抢,叶迟迟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胡思乱想。
“先吃点东西,然后把药吃了。”
傅知野出去拿吃的。
叶迟迟将早早抱起来,蹭了蹭早早软软香香的毛。
看来傅知野已经给小东西洗过澡了。
想到她也给自己换的衣服,叶迟迟脸上又是一阵发热。
都要离婚了,为什么还对自己这么好。
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声响,是傅知野的。
叶迟迟拿过手机看了眼——白羽之。
睫毛轻扇,她抱起早早,拿上手机下了楼。
脚上应该被什么割破了,贴了一片长长的无菌敷贴。
有些疼,但也能忍。
傅知野正在餐厅里给她盛保温桶里的粥。
那样冷峻的一张脸,配上小心翼翼的动作,有点好笑。
见她下来,傅知野英挺的眉皱了下,放下碗,声音冷硬。
“怎么不穿件外套,站着别动。”
他转身去沙发上拿了小毯子给叶迟迟包上。
叶迟迟递过手机,“白羽之给你打电话了。”
傅知野嗯了声,把她手里的早早抱着放在地上,才伸手去接手机。
“不给她回个么?”
“迟点再说,先吃东西。”
他弯腰将人抱起,放在桌边的椅子上。
“刚刚云姨送来的鸡丝粥,你喜欢的,先喝点。”
叶迟迟接过小勺,低头慢慢的吃了起来。
傅知野见她乖巧,才拿了电话去客厅回。
白羽之那边左等右等没等到傅知野给她说的交代,迫不及待地打来了电话。
叶迟迟不想听,但厨房是半开放的,客厅的话一字不漏的往她耳朵里钻。
“好,那明天我带你去。”
“你喜欢就行。”
“嗯,挂了。”
叶迟迟把粥送进嘴里,很好吃,还是熟悉的味道。
所以傅知野明天要跟白羽之出去了吧。
给她补偿。
吃了小半碗粥,叶迟迟就吃不下了,抬头看着傅知野坐在对面。
正看着她喝粥。
她有点不好意思,抿了下唇。
“嗯,你也吃点吧,还有很多粥。”
傅知野说好,伸手就拿过了她的碗,将保温桶里的又倒出一些,用她的勺子吃了起来。
“……”
叶迟迟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他吃上了,才说道:“厨房里还有干净的碗筷……那个我吃过了。”
傅知野挑眉看了眼她,不甚在意。
“我知道。”
叶迟迟脸红,说话都结巴了一下,“可是,我我生病了,会传染的。”
“没事,”傅知野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没忍住勾勒下唇。
吃完东西,他顺手洗了碗,比起上次来可是熟练多了。
将叶迟迟抱回房间,先带人去洗漱。
叶迟迟乖巧的刷牙,看着一直站在门口的傅知野,有些头疼,等会儿她还想上厕所,傅知野一直站在那里。
“傅知野,你可以出去么,我洗好了就叫你。”
她裹着一口白白的泡沫,嘴巴鼓鼓的,显得特别可爱。
可爱到让人想欺负。
“嗯?我就在这等你,免得你等会儿又头晕。”
“不会了,我已经好多了,你出去好么。”
见傅知野没有动的意思,叶迟迟吐了口中的泡沫,漱完口。
捏着睡衣,头快埋进了脖子。
“我……我还想上厕所,你在这里不方便。”
傅知野停顿了下,那张冷峻的面容有一丝碎裂。
她忘了自己的小妻子是个害羞的小姑娘。
他转身关上了门,“这样行了吧,好了就叫我,我就在门外。”
叶迟迟不好再说什么,红着脸上完厕所,轻声叫傅知野进来抱她。
等给她整理好,傅知野才进了浴室洗澡。
出来时,叶迟迟已经睡着了,小脸半张埋在被子里。
他凝视着床上的人半响,觉得有些不懂。
很多时候叶迟迟都是乖巧的,甚至说是讨好人的性子。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生活在福利院,又被收养,总是寄人篱下,所以很独立。
毕竟不是在父母身边,没人骄纵。
所以敏感小心,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今天在咖啡厅,叶迟迟的动作着实让他意外。
虽然当时很愤怒,但又觉得那样的叶迟迟多了些生气,像是内心被剖开的小贝壳,总算露出了点内里的脾气。
傅知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点热,又拿了桌上的医用酒精给她擦了耳后。
眼里染上深深的自责,今天他不该不先说清楚就把早早抱走。
原以为那只是一只小狗,但想起叶迟迟白天的样子,大概是不想早早像她一样被丢下吧。
他靠在床头坐了会儿,又拿了本书随意翻着。
一页都没看进去,他叹了口气,烦躁的丢开了书。
躺进被子,把叶迟迟娇小的身躯抱进怀里。
早早在他怀中轻轻叫了两声,又以为傅知野是要带它出去玩,乖巧的没再动。
叶迟迟如梦初醒,朝着门口跑去。
“知野,傅知野,你不可以带走早早,你要带它去哪里。”
傅知野腿长走的快,等她追出来,电梯门正好在眼前关上。
叶迟迟浑身发抖,手在身侧紧握成拳,苍白的小脸上挂满泪水。
她拉开安全通道的门,尘封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顺着昏暗的楼梯一直往下跑,她出来的急,连鞋也没穿。
安全通道里几乎没有灯光,叶迟迟本来怕极了黑。
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尖锐的东西,疼得她抖了一下,又咬着牙往下。
17楼,叶迟迟只希望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不知道傅知野要把早早带到哪里去。
她今天才答应过早早,以后和早早相互陪伴,一定不会再让早早受欺负。
傅知野,求你……
4楼,3楼……
她跑的一头汗,急急喘着气,终于看到了一楼大门透进的一丝光线。
天色阴沉,外面在下着雨,雷声不断。
叶迟迟看了一眼电梯,电梯下了负一楼。
对,车库,傅知野一定去开车了。
她跑向门外,瓢泼的大雨瞬间浇透了她身上的薄薄的睡衣。
身上的热意一瞬间被浇熄,冰冷刺骨。
傅知野的车子正从地下车库开上来,一眼就看见那个瘦弱娇小的身影挡在路中央。
他一脚踩下刹车,开窗朝着外面吼道:“叶迟迟,你疯了么!!”
叶迟迟冲到车边,扒着车窗,眼泪被雨水冲走,只留下一双通红的眼睛。
早早乖巧的窝在副驾驶上,叶迟迟大口的喘着气,一开口就是哭腔。
“傅知野,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把早早带走。”
“你要把它带去哪里,我求你,求你好么。”
“我可以跟白羽之道歉,可以求她原谅,你别把早早带走。”
深秋的雨从车窗飘进,落在傅知野脸边,一阵冰冷。
看着那人冻得发白的嘴唇,傅知野气不打一处来,他打开车门,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那瑟瑟发抖的身上。
见叶迟迟连鞋也没穿,脸色更黑了几分。
“叶迟迟,你在做什么!”
低沉的声音满是怒气,傅知野快被眼前的人气死。
叶迟迟紧紧抓住傅知野的衣襟,身上的西装滑落了大半。
“傅知野,你要把早早送到哪里去,不要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再也不会打扰白羽之,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把它送走。”
傅知野心下不忍,将叶迟迟裹紧。
“只是送去爷爷奶奶那里一段时间,没想把它给白羽之。”
叶迟迟松了口气,仍是摇头。
“你说过,我们把早早带回家,就要好好养着它,不要把它送走,它会伤心的。”
傅知野,你把我带回了家,现在你把我送走了,我很伤心。
我们把早早带回家,再送走,它也会伤心的。
你不懂,被人丢下的感觉。
被遗弃的感觉。
可我太懂了啊……
她小时候总追问,自己为什么会在福利院里,为什么没有爸爸妈妈。
福利院的阿姨说,因为爸爸妈妈可能有什么苦衷,所以才把她先送到福利院。
但渐渐长大了,叶迟迟知道,她只是被丢在了那里。
任由她被那样可怕的家庭收养。
早早就像是她,都被人丢弃过……
车门没关,车子里的小狗懵懵懂懂的爬到驾驶室上,外边的草丛里,一只小猫叫了声,一闪而过。
早早瞪着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了眼,一溜烟跑出驾驶室,钻进了草丛。
雨很大,两个站在车前的人都没发现小狗跑出去了。
傅知野强忍着怒气,把叶迟迟按上副驾驶,叶迟迟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可怕。
“早早,早早。”
她转身去找早早,小团子没有像平时一样摇着尾巴出来。
车里就这么大,两人皆是一愣。
早早呢……
叶迟迟拔腿就要下车,傅知野高大的身子挡在车门前,按住了她。
雨这么大,傅知野身上也早就湿透,白色的衬衣紧贴的胸口。
头发湿的粘在脸边,他伸手往后薅了一把,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别动,你再乱跑,就不找它回来了。”
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气,神色比秋雨还冰。
叶迟迟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傅知野将车门关上,转身坐进驾驶室,摸出手机。
“喂,何泽,将青禾小区十分钟之内所有监控都给我调出来,找一只从我车上下去的小狗。”
“嗯,14幢门口,再带一些人过来找,马上。”
他挂了电话,手指按上眉心。
叶迟迟窝在一旁,低头打了两个喷嚏,小声的抽泣,“对不起,傅知野,都怪我。”
他转身将人抱进了怀里,这小丫头吓坏了。
“不怪你,我不应该把它带走的,没事,会找到的。”
他无奈地轻声安慰,轻轻拍着叶迟迟的背。
“先上楼换衣服好吗?”
“我没事,我想出去找早早。”
叶迟迟眼睛已经肿的像颗小核桃,一眨就有眼泪往下掉,头发全都湿了,胡乱粘在脸上。
傅知野伸手去擦,略微粗糙的指腹抹过她的脸颊。
叶迟迟只觉得有点疼,又莫名的平静了些。
“外套都在你身上,你不冷,我还冷。”
果然他这么一说,叶迟迟就点头了,“那我们快一点。”
“好,就换个衣服。”
傅知野率先走出车子,绕过去抱起叶迟迟,往楼里走去。
“我自己可以走,”叶迟迟动了动。
“你没穿鞋,你刚刚是跑下来的么?”
“嗯,”叶迟迟不知为什么,心虚地把头埋进他怀里。
两人回了卧室,他先给叶迟迟找了一套衣服。
“快去换上,把头发也擦擦。”
叶迟迟接过,去了洗手间,她去拿架子上的毛巾。
她踮着脚,只觉得头重脚轻,脑袋里好像有无数根针扎着。
“知野……”
一阵天旋地转,叶迟迟重重摔在了地上。
架子上的东西随着摔落。
傅知野扣子扣了一半,只听到叶迟迟似乎在叫他,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他立刻冲进了洗手间。
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心紧紧揪住。
他把人抱进怀里,怀里的人眉头紧皱,似乎很不舒服。
伸手一摸,叶迟迟的额头滚烫,脸上血色早退了干净,额边还撞红了一块。
他立刻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又将房子里的空调调高,手上却一直没将人松开。
叶迟迟窝在他怀里,忍耐着浑身的难受。
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好像要拼命贴住着唯一的热源,虚弱的声音轻飘飘的,“知野,我好冷。”
“不怕,只是发烧了,医生马上就来。”
“早早……”
惨白的小脸上还满是担心,所以不肯睡去。
“嗯,他们已经在找了,你睡一会,等你睡醒了,早早就找到了。”
得了保证,叶迟迟在他温柔的话语下,闭上了眼睛,一下子就陷入了昏睡。
手被绑在身后,叶迟迟掏地艰难,她没办法打字发短信。
只能拼尽全力按下了电话。
第一个就是傅知野的。
傅知野,求求你,求求你接电话,求求你来救我好么。
她倒在地上,耳朵贴近手机。
嘟嘟的声音机械的响着,眼泪一滴滴砸在屏幕上。
终于,那边接起了电话。
紧接着是傅知野的声音。
“什么事。”
叶迟迟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她怕被周腾飞发现。
哽咽的哭声从手机里传来。
傅知野皱眉,脸色严肃了几分。
“叶迟迟你怎么了?”
她好想说,傅知野,来救救我。
傅知野,带我回家。
手机那边传来似乎是医生的声音,接着是白羽之的。
“阿野,我好疼,你能不能抱着我。”
傅知野抬腿跟了上去,却没有挂了电话,叶迟迟很不对劲。
周腾飞在后视镜里瞥见后座 的微弱光亮。
一脚踩下刹车,车子猛地一停,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操!”他大骂一声,下车往后面走来。
顾不得那么多,叶迟迟对着手机大叫,“知野,救我,救我,我好怕!”
车门嘭的被拉开,紧接着肮脏油腻的手捂上了叶迟迟的嘴巴。
叶迟迟疯狂摇头,眼泪扑簌簌落下。
她不知道傅知野有没有听到,不知道傅知野会不会来。
她的老公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她只能祈祷他会来救自己。
手机被周腾飞拿走的一瞬间,她听见白羽之柔弱的叫傅知野别走。
然后被狠狠挂断,周腾飞将手机砸在街道上,又补了两脚。
转身一巴掌打在叶迟迟脸上。
叶迟迟被打的摔在一边,彻底晕了过去。
*
傅知野听着被挂断的电话。
浑身散发着寒意,有人带走了叶迟迟。
是谁,敢对傅家的人动手。
他想转身离开病房,一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
指尖上都是血迹,白羽之拼命摇头,“阿野,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她一边哭着,医生正在做准备,看着两人的状况,一时也摸不清怎么回事。
出声提醒道:“白小姐, 你需要马上缝合伤口,不要这么大的动作,出血已经很多了。”
傅知野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的 脑子里只装着叶迟迟,可看着手腕上的血又挪不动步子。
“我去让人处理,等下就回来。”
白羽之柔弱道:“好,你一定要回来,不然就让我这样流血吧,不要管我了。”
傅知野深吸一口气 ,出了门。
他给何泽打了电话,那边很快接起。
“喂,有人抓走了迟迟,立刻查是谁,在哪里,马上带人把她救回来。”
何泽一愣,低声说好。
“随时向我汇报。”
他不觉得有人真敢对傅家做什么,叶迟迟也许只是遇上个醉汉或者什么不良青年,不会出大事的。
这么想着,又像是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
转身回了病房。
见他进来,白羽之终于肯配合医生,伤口被清理。
她露出痛苦的神色,伸手要来拉傅知野。
*
车子终于停了在了一个肮脏的仓库前。
周腾飞走下车子,扇了两下叶迟迟的脸,见人没醒来。
只好解了她手上的绳子,扛着她走进了仓库。
仓库的门刺啦被打开。
这里是原本他家屠宰场后面的冷库,现在早已荒废。
他坐牢6年,出狱后,他爸已经死了三年。
哼,死了正好,那老头子活着也是打他骂他。
周腾飞走到墙边,拉开冷库厚重的门。
里面没有窗户,黑的看不到一丝光线,空气浑浊泛着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