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貌美小郎君瞧着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相过于挺俊(立体、俊美),说话时的气质,瞧着也是端方如松。
让时嫤有一种想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的冲动。
她这想法真是恶劣、又危险啊。
长得好看的人,连身体不好都成了优点。
身体不好,就跑不了。
他肩还挺宽,不像是身板很弱的,这倒是还可以再养养。
时嫤硬下心来,昧着良心说:“脸长得再好,这身子骨不行有什么用?”
“万一没折腾两下,便散架了...”
闻言,底下有几个小厮没忍住,当场便悄悄笑出声来。
时嫤权当没听见这笑声,继续说:“老娘还要贴补他不少药钱,还不知养得活养不活。”
谢清与眼眸微垂,苍白到没血色的脸上,硬是被这话刺激得红了脸。
她说话怎么这么糙?
明明昨天晚上干坏事的时候,还被他吓成那样。
当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
樵夫也瞧出了时嫤这女子只是瞧着年纪是小了些,可瞧着,摆明了就不是那好说话的主儿。
便也好声好气说:“小娘子,不管如何,我们是给您将人弄来了。”
这人说着,拇指食指指尖搓了几下,为难似的比了个手势:“你这好歹,辛苦费得给点啊?”
时嫤报了个价格:“一两银子。”
“什么?”两樵夫嗓门都大了不少,明显被这价格低得惊到了。
“小娘子,这做生意不是这样做的,我们...”
“八百文。”时嫤转身走向座位。
“怎么还越来越少了?”两个以砍柴打猎为生的庄稼汉大为震惊。
“六百文。”时嫤在椅子上坐下。
“这...”两人依旧犹豫。
“五...”时嫤刚开口,就被人打断了声音。
“别,别降了。”两人也是被时嫤这气势压得快没办法了。
那人比了个六:“就,就六百文。”
“六百文卖给你了。”
六百文总比这人死了,啥也没捞着的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