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先是失望,随即又立刻点头,神色竟然更郑重了些:“是我冒失了。这样的东西,确实不该用价格衡量。”
他退开半步,竟真没再逼。
倒是旁边围着的人,一个个还没死心。
“苏小姐,我可以只收藏使用权——”
“借展也行,私人博物馆条件您随便提……”
“我们可以谈长期合作。”
宴回站在她身侧,始终没插话。
男人一身深黑三件套,肩线利落,灰蓝色的眼眸从那群人脸上淡淡扫过去,刚才还七嘴八舌的人,声音顿时小了一截。
他抬手,很自然地扶住苏静好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近了些。
那掌心隔着丝绒布料贴上来,热意很清楚。
苏静好侧眸看了他一眼,宴回也正低头看她,眸色深得有点压人。
偏偏下一秒,那几个名媛里有人酸得实在忍不住。
“不就是一块破手帕,”一个穿香槟色亮片礼服的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绣得再好,也还是手工活。亚当斯家族什么时候这么掉价了,连主母都要出来卖弄手艺?”
旁边立刻有人接腔:“就是。真要是正经夫人,谁会把这种东西带出来当众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