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舍不得银子。
放狠话让他别死皮赖脸的纠缠吗?可他是属性‘人参’一样的御史耶。
万一他把自己睡过就翻脸不认人的事情告到皇帝那里去,那不是闹得人尽皆知了吗?
她还得丢人丢到京都去。
万一他上皇帝那里求一道谴责告示,那真是完蛋了,时嫤以后不用做人了,直接成全国出了名的骗色采草女了。
那不行,时嫤还不想以这种方式让大家认识她。
绝不能和人参哥闹翻。
时嫤正懊恼着,昨晚怎么就没忍住清心寡欲,对他起了色心。
实在不行,她也是打算先哄哄他的。
反正他长成这样,有建模、有身材、嗯...还有健壮硬实的谢小牛。
她也不吃亏。
真不行,她就真的要走骗色的道路了。
想好了,时嫤便打算开口哄哄人家。
谁知这哥们比她先开口了。
谢清与抬起头,暗藏翻涌的黑眸中,不经意闪过偏执的光。
他声音又低又闷:“阿嫤,我不闹了。”
“你别不说话,别不理我,好不好?”
他卑微到几乎恳求的语气,让时嫤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不平静了。
连带着想要哄他的假话中,都不自觉地染上些许真心。
“没有不理你啊,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黏人。”
“真的吗?”谢清与受伤的眼神瞬间闪过亮光,灼热的视线看得时嫤目光闪躲起来。
“是,是啊。”
“你这前后的反差太大了。”
“我只是还没反应过来而已。”
这是真话,时嫤是真的没反应过来,先前那个看着清冷端方的人,就变成了床榻上这个黏黏糊糊的帅狗。
这一瞬间,时嫤忽然感觉到自己可能又有点被美色迷惑住了。
谢清与望着时嫤的眼神,眼光流转。他笑着,微红的眼眶自带破碎感,迷人、又治愈。
时嫤坐起来仔细看他的脸。
她这才发现,原来他生了一双含情的瑞凤眼,而非平日里看人时那般严肃、对旁人显出的清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