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的宴回靠在会议桌前,黑衬衫、深灰马甲,袖口压着腕骨,嗓音低冷,英文说得利落漂亮。
这种人,站在哪儿都是最中间。
苏晚晴越看,酸火越压不住。
她当初是怕传闻里那些东西,怕死,怕被扔在异国他乡,才死活不肯去。
可现在看,传言分明有误。
要是早知道这样,哪轮得到苏静好。
苏建成看她脸色,缓了缓语气:“你先稳住。等风头过去,我会想办法送你去北美探亲。”
苏晚晴这才抬头,乖乖点了下头:“好,都听爸爸的。”
话说得顺,眼里的算盘却打得更快。
这一天过得快。
晚餐结束后,苏静好回主卧时,脚步在门口停了一下。
房间被人临时调过了。
原本偏冷的顶灯换成了柔和的壁灯,床头多了一盏暖黄小夜灯,连之前若有若无的香氛味都没了,只剩很淡的清洁气息。
窗边厚重窗帘也换了层更密的内衬,地毯踩上去软得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