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渊立刻紧张地皱眉,起身就要往外冲。
“有什么话等晚上再说,我今晚一定回来陪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念晚看着他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
他不会回来了。
而她也不会再等他了。
一个小时后,白若晴的保姆去而复返,翻出陆廷渊为苏念晚从乡下找回来的偏方药,二话不说就要拿走。
小周震惊地拦住她:“你想干什么,这是陆总给太太的药,你怎么敢拿走的!”
没想到被一把推开,重重地摔倒在地。
“你家太太的命如今在陆总心里,可没有白小姐贵重,现在她生病,就是陆总吩咐我来拿药的!”
“更何况太太这不是醒了吗,看着好好的,还矫情什么,莫不是太太故意拖延白小姐的医治,想要害她?!”
小周后脑撞在门框上,一阵头晕眼花。
连爬都爬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扬长而去。
苏念晚艰难地想爬起来,却直接从床上跌倒在地,一口血涌上来,直接喷了出来。
可不等她们两人喘口气,陆廷渊却踹门而入。
他上前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半点都没注意到,她嘴角残留的血迹。
“苏念晚,你真是死性不改!说,你在那些药里,加了什么?!”苏念晚连呼吸都困难,拼命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什么都没有......”
“还敢狡辩!”
说完,他便将一包打开的药渣砸在了她身上。
已经煮过的滚烫药渣散落在地,她赫然看到里面混着的一根细长的针!
白若晴踉跄着走进来,脸色惨白虚弱,眼眶红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太太......我只是想在这陆家安安稳稳过日子,您为什么百般刁难,就是不肯放过我......”
“陆总心疼我,才让阿姨来拿走那些药的,您就算再恨我,也不该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啊,我刚才喝下去,喉咙便被针扎到,吐了好多血......”
说完,又扶着门框,吐出一口血。
陆廷渊脸色黑得吓人,眼中的厉色更浓,“你知错了没有?”
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