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毕昀洲啊!”二婶在那头理直气壮地应了一声,紧接着又嘀咕道,“哎呀我说的是毕昀洲吗?我刚刚说什么周云斌?”
虞可燃起了一丝希望,抓着栏杆的手指节发白:“对啊,你刚刚说周云斌!”
“啊……我想想,他叫啥来着?你等一下啊,我确认一下微信。”电话那头传来翻找记录的嘈杂声。
几秒钟后,二婶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哎呀,是周云斌!我记反了!哎呀你管他叫啥呢,反正人家说了,他在那儿等了你一个小时没见人影,现在人家家里正生气呢,你说你这事办得……”
后面的话,虞可是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结婚证重得像是有千斤。
她呆呆地站在阳台,隔着落地窗看向那扇紧闭的书房大门。
里面坐着的,是盛和律所的顶级大佬。
可他不是周云斌。
“完了……我领错证……认错人了。”
虞可瘫坐在阳台冰凉的瓷砖上,手机滑落一旁,二婶喋喋不休的埋怨声还在空气中隐约飘荡。
这哪是乌龙,这是医疗事故级别的社交灾难!
她不仅把自己的人生大事给办歪了,还顺带把一个盛和律所的顶级大佬给“骗”进了民政局。
就在此时,玄关处突然传来轻微的开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