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几句家常,苏静好才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站在白石护栏边,米色的羊绒开衫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手腕上那串旧木手串贴着冷白的肌肤,温润安静。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苏静好回过头。
宴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落地窗边。
他今天没有穿那种压迫感极强的三件套西装,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高领羊绒针织衫和黑色长裤。
这种居家的打扮并没有削弱他身上的气场,反而将他宽肩长腿的优越比例勾勒得更加明显。
灰蓝色的眼眸透过清晨的薄雾看过来,腕间的紫檀佛珠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若隐若现。
宴回手里端着两杯刚煮好的黑咖,走到她面前,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苏静好没接:“林医生说我这几天不能喝咖啡。”
“没让你喝。”宴回把杯子强行塞进她手里,“让你暖手的。你这手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咖啡杯壁的温度顺着掌心传过来,确实很暖。
苏静好捧着杯子,抬眼看他:“你把疗养院的费用交了十年?”
“嫌少?”宴回垂眸看着她,语气平平,“那家疗养院的账户单次转账有上限,十年是他们系统能接受的最高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