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好微怔:“你信我?”
宴回语气平淡:“你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她看着他,呼吸无端停了一拍。
男人坐得很近。黑衬衫、深色西装、冷白腕骨上的佛珠,每一样都带着强烈的距离感。
偏偏那只握着她手的手很热,连说出口的话都透着不讲道理的偏袒。
宴回听完她碰壁的经过,没有安慰,只抬了抬眼,淡声吩咐司机:
“去佳士得拍卖中心。”
“去拍卖中心干什么?”
苏静好裹着宴回的大衣,侧过脸看他,“而且,这也不是去拍卖中心的路。”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早已离开华人街那一片。
司机握着方向盘,眼观鼻、鼻观心,连后视镜都不敢多看一眼。
宴回坐在她身侧,黑衬衫外重新套了件深色大衣,整个人一如既往地矜贵得不近人情。
他没急着回答,反而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卡。
纯黑卡面,边缘嵌着极细的暗金线,低调得近乎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