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地看着他,心中冷笑不止。
就算是个正常人从十楼跳下去也会没命吧。
更何况我新伤旧伤加起来本就没有多少时间了。
直到现在,他还在自欺欺人。
顾闻修死死揪着医生的领着,威胁他们要再次为我动手术。
医院的领导也来劝他,却无济于事。
“你们不是最有名的医院吗?难不成都是庸医,连阿眠这点小伤都治不了?若她死了,那你们也别想在这个城市待下去了!”
“闻修哥,你别这样,医生们都已经尽力了,还是早些安葬姐姐吧。”
江清霜假模假样地安慰了几句,眸子里带着一闪而过的笑意。
母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伸手掀开了我脸上的白布。
额头上的血迹还没干,整个人已经失去了血色。
她捂着嘴,差点干呕出来,低声泣道。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就想不开非要跳楼啊,是想让我们内疚一辈子吗?”
父亲佯装镇定地安慰她,轻声开口。
“是她执意要死,我们拦不住也是情有可原,她死了,以后就没有人欺负我们的宝贝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