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阑语气轻松:“外孙女讨厌父亲!他总逼外孙女背书,每日下学还要练字。京中其他的贵女下学都去玩耍,只有外孙女要写功课。”
“不像舅舅,从不逼外孙女,还给外孙女买糖吃,带外孙女出去玩!外孙女想要舅舅当父亲!”
顾长晏靠在墙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
他照顾了女儿整整五年。
只因裴星澜生产时大出血,他不想让她在月子里有任何操劳,便一手揽过照顾孩子的任务。
期间,他生怕孩子们有任何头痛脑热。
每次他们一生病,他总能急得整宿睡不着,等他们学会说话,每喊一句父亲,他都能高兴一整天。
结果这些在她心里,都抵不过裴清书几句温柔的哄骗。
就连岳母的中风也是装的,只为早日把他逐出丞相府!
顾长晏没有再听下去。
他转过身,眼泪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
从前,他一直不肯相信。
不肯相信亲生女儿会主动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