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人说过:女子的落红帕很重要,需好生收起来。
可即便是今晚他没有瞧见床单上的落红,谢清与也知晓时嫤是第一次。
她的身体,为他作出了答案。
就算她行为轻佻得很像经验老道的样子,可谢清与不凭感觉,也知道,她就是头一回和男子做这样的事情。
谢清与没在浴房待很久,几乎是擦洗干净,就又回了榻上,拥着时嫤睡。
月光照进来,都没吸引他流连在时嫤睡颜上的目光。
谢清与沉静的眼眸中,透着对时嫤浓烈又不舍的眷恋。
他回味起今晚和她做过的事情,满目的柔情几乎要化成水。
后日,他便要动身回京了。
他能与她待在一处的时间,不多了。
不知为何,今夜窗外的蝉鸣声持续了一整晚,却显得安静又惆怅。
......
天光大亮,几缕开得正明艳的阳光从窗棂外照进来,正好照在谢清与的脸上。
谢清与皱了眉,安静闭着的眸子缓缓睁开了。
刚睡醒,他便要转头去看怀里安睡着的时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