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对方是出现了什么错觉,怎么会觉得她是差着一万两银子的人?
......
谢清与清冷自持的在屋内坐了两刻钟,一边动作不停的研墨,一边张望着门口。
可心里想见的人,一直不见回来。
谢清与眉心未舒展,提起的笔按进砚台,狼毫上浸满墨水,也不见他要下笔的动作。
许是在酝酿着该写点什么,亦或是在想点别的东西。
他的心绪就如同那和尚乱敲着木鱼,心乱的不行,难以静下来。
正当他彻底坐不住,起身大步往外走时,却撞在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嫤身上。
时嫤被前面脚步急乱的人撞得差点摔了出去,好在对方还有些良知,反应快的顺手捞了她一把。
谢清与阴郁的眸色逐渐恢复理智,是时嫤身上的味道,让他乱了阵脚的心跳逐渐平稳加速。
“你...”
他刚开口,就被时嫤临头一顿骂:“你要死啊,走这么快做什么!”
“不是都叫你不要出去了吗?你又出去干什么!”
人高就算了,这身上还这么硬,这一下给她胸口都撞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