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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年年初,时嫤意外察觉到自己的头经常会疼,偶尔还会控制不住情绪的做出一些暴怒的事情。

悄悄看了大夫后,大夫说时嫤被人下了慢性毒。

她这才意识到事态的发展,似乎不太对劲儿。

若她真的是大兴王爷的女儿,柳雪儿一个细作,怎么敢出手害她?

同一时间,时嫤顿时惊觉:时莲的死很有可能不是病痛,而是被柳雪儿给害了。

时嫤背着柳雪儿的监视,回到时莲将她养大的院落中。

她从自己的枕头里面,找到了一封信——

时莲亲笔写下的遗书。

遗书上写着:时嫤确实是大兴王爷的私生女没错,可她们母女是被大兴礼王漠视丢弃的弃子。时莲不是礼王安插在西元的细作,她只是正好带着女儿逃到了西元,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是礼王和柳雪儿骗了时嫤。

原来两年前,大兴作为战败国,礼王是在护送完和亲公主入西元,在准备返程时,恰巧歇在副都城醉春阁,这才遇上了旧时宠妾时莲。

礼王哄着时莲,要时莲给他当细作。时莲为着女儿,不敢不答应,只能见机行事。

而侍女柳雪儿,才是礼王留在西元,监视时莲的真细作。

当年,时莲生下时嫤不久,便遭了礼王妃的眼。

礼王妃母家势大,时莲区区一介外室,连同时嫤也只不过是个外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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