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闻言腿一软,皮箱从手里滑落,衣服散了一地。
“郗言,我好歹跟了你五年,你不能这么对我.......”
“跟?”
顾郗言露出警告的神色,“我与你一直清清白白,照顾你只是尽到替朋友完成遗愿的情分,什么时候跟你有过一腿?”
“我心疼你一个人照顾孩子,主动将南溪母子的随军权利让给你,又安排人给你分了一项轻松的工作。”
“可你呢?不但恩将仇报,甚至还想鸠占鹊巢,抢南溪的位置!”
“绝不可能!我这辈子只会有南溪一个妻子,任何人都比不上她在我心里的重要位置。”
说完,他低头看向散落在地的衣物,却在里面发现了几样熟悉的信封。
趁着方瑾要将他们藏起来撕碎,他一把夺过,发现里面原本塞得满满当当一摞钱只剩下零散几张。
信不像寄出去过的样子,甚至姜南溪也从未给他写过回信。
原来,他这些年一直往家里寄回的信都被方瑾动了手脚!
他却傻傻以为,姜南溪从不给他回信,是因为不在乎他。
甚至还因为这件事暗暗跟她较过真,却没想到是从根源上出了问题!
方瑾被他吼得不敢开口,正好这时,屋里的电话响了。
顾郗言走近接起,得知对方是县城医院的医生。
他们开口便问道:“请问是顾郗言同志吗?您妻子姜南溪同志留在我们这里的体检报告一直没有来取,您看看什么时候方便,让她过来签个字领走报告。”
顾郗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体检报告?”
对方见他并不知情,主动解释道:“姜南溪同志生产前在我们医院做了全面体检,生产前也是签了病危通知书才进的产房,我们一直建议她再做个全面复查,但她一直没来......”
“她的体检报告有问题吗?为什么要签病危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