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嫤将盖在肚子上的薄被踢掉,还是没理他。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谢清与忍不住了。
他侧身躺下,径直搂上去:“阿嫤怎么不理我?”
时嫤没回身,手往后伸着推了推他,嘟囔了一句轻到没声的话:“热,别贴过来了。”
谢清与贴得近,听清了。
他稍稍撤开些,又重新往她颈侧的位置轻轻打扇。
沉默良久。
时嫤还是没睡着,但浑身酸疼,她也不想起床做点什么。
谢清与漆黑的眸子静静的盯着时嫤的后颈看,神情又安静地注视从未从她身上移开。
她发间散发出淡淡的馨香,最能安抚他不安且躁动的内心。
时嫤身上总给他一种‘他把不住’的不安感。
谢清与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怕时嫤穿上裤子,转头就会不认人。
事实上,时嫤就是这样想的。
只是她第一次干这种事后抛弃的事情,下手难免没轻没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