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昀洲靠在门框上,突然抛出一个让虞可措手不及的问题:“你的法考,为什么没过?”
虞可手上动作一僵,支支吾吾地抬头:“那个……我客观题是过了的。主观题是因为第一年没考,第二年考的时候……差了几分没过,所以现在得重新开始了。”
毕昀洲听着,似乎在脑海里复盘她说的逻辑。
随后又进一步追问,目光如炬:“那今天面试的时候,我左边那位面试官问你‘为什么要来盛和发展’,你为什么没有回答?”
虞可心慌到了极点,手心里全是汗。
真实原因?
真实原因是因为她投了N家律所,盛和只是其中之一。
而她投简历的根本动力是因为她快交不起房租了,快要流落街头了!
她得赚钱,她得活下去!
但这种话,怎么可能在那种高端面试场合说?
又怎么可能对着这个刚领了证的“顶级合伙人”丈夫说?
见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窘迫样,毕昀洲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往前跨了一步,长腿一迈便到了她跟前,突然伸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呀!”虞可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