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峥看了一眼老夫人,似笑非笑道:“祖母,于我而言,有没有妻子并不打紧,你不必担忧我,照顾好您自己的身体才是要紧之事。”
看出孙子又在跟她打马虎眼,老夫人也没法说什么,只能瞪一眼孙子,让他回去好好歇着。
裴寒峥告别了老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发现床榻被褥全部都被换了。
他没说什么。
东西肯定要换。
昨夜他中的是春仙饮,人喝了之后,发作起来跟野兽没有区别。
皇帝是故意让他出丑,往他的身上泼脏水。
他硬是撑到回府,全身都忍到发痛。
见到那个丫鬟后,他的精神下意识松懈,那些毒素更是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席卷。
裴寒峥的目光落在那处被褥之上。
皇帝给他喂的药,其实并不伤身,那种药价值千金,很多权贵晚年不行了都会去买来用。
听说用了之后,夜里的一幕幕,都会印在脑海里,供人反复回味。
真正中了那种药之后,裴寒峥才知晓此言不虚。
此刻他脑子里闪现便是昨夜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