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匆匆赶过去,就看到霍聿城揽着宋惜惜的腰,满脸笑意地接受着周围人的祝贺。
霍聿城眼尖看到了她,唇边笑意一僵,揽着宋惜惜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宋惜惜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目光落在阮知鸢脸上,疑惑地问:“聿城,她是谁呀?你们认识吗?”
旁边的人见阮知鸢孤身一人,霍聿城又迟迟没开口认领她的身份,抢先一步答话:“她呀,以前是个杀猪匠,后来搭上了大人物,不过看现在这幅样子,应该是被玩腻了一脚踹开了。”
话落,霍聿城凌厉的目光扫过去,那人顿时噤声。
霍聿城收回目光,握住宋惜惜的手,柔声道:“不相干的人而已。”
阮知鸢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她想起霍聿城事业刚有起色时被邀请参加宴会,自己担心杀猪匠的身份会给他丢人,所以刻意拉开了距离。
霍聿城察觉到她的心思,牵着她的手,毫不避讳地将她以霍太太的身份介绍给了所有人。
现在,他却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冷眼旁观她的窘迫,还说她是不相干的人。
阮知鸢扯了扯唇角,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等到阮母的遗物被推上来,阮知鸢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