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人都说男子到时便会无师自通,可他竟会找不到……
谢清与焦灼到背后都出了汗。
“阿嫤,我找不到。”他隐忍着,小腹青筋暴起,声音抖得厉害。
……
时嫤也搞不懂具体是怎么做的。
帐中的气氛就如同梅雨季的江南,不仅墙壁上透着潮滑水露,就连身上也黏腻的不舒服。
时嫤迫切的渴望谢清与能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好让自己紧绷的身心得到灌溉滋养。
她轻声说话时,声音透着不可言说的娇媚:“你继续。”
谢清与手足无措得像个‘笨蛋’。
几个回合过后。
时嫤皱着眉头轻斥他:“别………不是这里。”
“......”
“呃......”时嫤忍着不适,嘤咛出声。
“又错了吗?”谢清与懊恼。
谢清与瞧着时嫤紧皱着的眉头,忽然心口一疼,便舍不得再往前。
“……”
他抬手轻抚在她脸侧,指腹蹭去她鼻尖的薄汗。
时嫤疼得蹙眉,指尖掐入他臂膀,却仍抬起酸软的腿勾住他的腰,将他拉向……
“继续。”
......
时嫤上辈子为了谋生,小说看得少。
这辈子偶尔闲下来时,她也会让人给她买些话本子看,好打发打发时间。
遇到那种一夜八九次、一次一个时辰的男主,时嫤也虚心请教般地和倌习们聊起过。
倌习们是给她科普过的:男子若为雏,头一次泻的快是很正常的。
但那种一次能做一个时辰的男子,大多数是身上有疾,这不正常。
不出意外的话,第一次……
谢清与没撑过半刻钟(7.5分钟)的时间,便控制不住地又泻了。
他将她死死嵌进怀里,灼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深、处。
两人交颈喘息,汗水交融,心跳如擂鼓般在安静的帐内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