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溶月的父亲,正是现任詹事府詹事林承度林大人,也是柳尚书老大人的门生。”
那柳氏女眼底浮起一丝茫然,可很快散去,看着林溶月柔和应声,“竟是林詹事的女儿,林大人在祖父手下办差,我也是十分敬重的,如今能见到林姑娘,那便如姐妹一般了。”
杨氏:“今日恰逢娘娘凤驾在此,妾身腆着这张老脸,想叫娘娘做个见证,说起来也是一桩喜事呢。”
二皇子妃微微颔首,等着杨氏下文。
“是溶月同我儿淮序的喜事,我存着这心思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林詹事那头也是知晓的,可总想郑重些,今日便借着娘娘的福泽,将这话过了明路。”
话音落下,花厅内出现了片刻微妙的寂静,随即,许多人都反应过来,一时间道贺声不断。
“娘娘有所不知,这裴家大公子是河东的解元,才学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年后就要入京赶考,溶月姑娘又是林詹事的长女,二人瞧着那是再般配不过呢。”一位平素同杨氏要好的妇人很是热络,出声同二皇子妃解释。
柳氏笑道:“竟是如此吗,那可真是一对佳偶了。夫人不妨将裴公子唤来,同溶月姑娘站在一处,这才是见证了呢。”
杨氏闻之大喜,忙不迭叫人去请裴淮序过来。
不过一道屏风之隔,不多时,裴淮序就步履沉稳地步入女眷所在的厅室,依旧是一派清贵公子的从容。
裴淮序先同柳氏行礼,随后站定,又扫过母亲和林溶月,最后看了眼人群中的虞明珠,复又垂下。
裴淮序与林溶月并肩而立,一个清俊挺拔,一个娇柔婉约,看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倒真有几分璧人的模样。
二皇子妃柳氏瞧着,嘴角的笑意却渐渐凝结,眉头紧蹙,颇为不解:“不知是不是我记错的,林夫人同我母亲叙话时说过,林大人送女儿来河东,是要同裴家四房说亲的,说四房太太正好是他妹子,如此也算是亲上加亲。”
“只是不知,这说亲的对象,为何又变成了裴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