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乖乖照做。
当姜南溪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铁链绑在床上。
方瑾屏退护士,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姜南溪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儿子!”
方瑾只是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电线,一端接在仪器上,另一端捏在手里。
“谁让你儿子挡了我女儿的路!”
“如果他活下来,就要分走郗言对眠眠一半的爱,我绝不允许!
说完,她将电极片贴在姜南溪太阳穴上。
不等她开口,方瑾已经按下机器开关。
电流瞬间穿透她的胸膛,姜南溪整个人疼得弓起背,铁链被扯得震天响。
她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每次电流加强,她的心脏就要承受一次被撕裂的痛。
很快,她身下的床单很快被汗水浸湿,嘴唇也被咬出了血。
方瑾关掉开关,看向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姜南溪。
她冷笑一声,让护士送来一瓶药剂。
她站在姜南溪床边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气味熏得姜南溪有些睁不开眼。
不等她辨别出瓶里存放的液体,方瑾直接倾斜瓶口,滴了一滴在她左侧锁骨下方。
接触到的皮肤瞬间冒起白烟,灼烧的剧痛差点让姜南溪疼晕过去。
她这才反应过来,瓶子里面装的竟然是硫酸!
可硫酸作为强伤害性的药物,如果不能得到上面批准,方瑾只作为一个军医,是无法轻易拿到的。
一滴又一滴硫酸将她肋间灼穿出一个小洞。
姜南溪疼得说不出话。
见她痛苦的模样,方瑾满意地收起瓶子,转身又让人提来一个铁笼。
铁笼里关着一条狗。
狗嘴里正在嚼着什么东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方瑾冲她笑道:“你知道它在吃什么吗?
姜南溪没有回答。
只见方瑾拿起笼边一根木棍,从铁笼缝隙伸进去,狠狠敲在狗的后背上。
狗吃痛,哀嚎一声,吐掉嘴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