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在抽血室缓了很久,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扶着墙艰难地朝外走。
彼时顾郗言已经赶往方瑾母女的病房,连半句关心都未对她留下。
当姜南溪走在长廊上时,忽然看到了顾郗言的下属。
她用尽全力拽住路过的男人,语气急迫道:“我的孩子呢?”
小战士认出了她,支支吾吾道:“姜同志,您还是等顾指挥官回来跟你说吧!”
姜南溪闻言,声音陡然尖锐,“我的孩子到底在哪儿?”
在姜南溪发疯一样地逼问下,小战士抬手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
姜南溪心口猛地一阵刺痛,一把推开他,朝着另一侧的走廊尽头狂奔。
她顾不上门上亮着的红灯,直接推开。
手术台上,她的儿子安静地躺着。
小小的身体上插满管子,胸口毫无起伏。
他的皮肤颜色已经开始发青发紫,小小的胸膛被医生助手用手术刀切开,肋骨向两侧撑开,一颗蚕豆大小的心脏暴露在灯下,旁边放着手术钳和标本瓶。
姜南溪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