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瞬间心如刀割,脚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五年异地,她在小县城独自撑着空荡荡的家,孕吐吐到胆汁都呕了出来,身边连个递杯水的人都没有;
心脏病发晕倒在厕所,醒来时浑身被冷汗浸湿,却无人问津;
就连生孩子早产大出血,病危通知书都是她攥着几乎失去知觉的手,颤抖着签上名字的。
而他,早在军区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只不过老婆不是她,孩子也不是她生的。
这时,顾郗言抬眸注意到不远处的她,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随即皱起眉。
他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大步走过来,开口便是质问:“你怎么在这儿?”
姜南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顾郗言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没有随军资格,擅自闯入是违规的!赶紧回县城去,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姜南溪抱紧孩子,深吸一口气,直视顾郗言的眼睛,“顾郗言,我只问你一件事。我的随军资格,你是不是早就给了别人?”
顾郗言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怀里的小姑娘正趴在他肩头啃棒棒糖,听到二人对话,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扭动身子往前探。
姜南溪的注意力这时全在顾郗言身上,完全没注意到小姑娘猛地伸长胳膊,把手里那根沾满口水的棒棒糖结结实实地戳在襁褓婴儿的脸上。
“爸爸买给我的,可甜了!给小弟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