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和无地自容的尴尬神情。
顾眠条件反射一样推开了余洲白的身体,笑容也转变得很僵硬。
“知意,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有话好好说,你跟余洲白沟通一下,我先回哈尔滨,咱们之后再聚吧。”
说完,她就要起身离开。
我冷不丁叫住她。
“顾眠,你的咖啡店不就是在这里吗?你还回什么哈尔滨?”
“我去过店里了,你们的服务员很热情,主推的那款咖啡我没喝上,但她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们恩爱经营店铺的细节。”
“那片照片墙也很不错,如果不是看了那些,我还不知道,那些以泪洗面的日子里,原来你们过得那么幸福。”
闻言,顾眠肉眼可见地腿软下来。
她下意识看了旁边一言不发的余洲白一眼,双手撑在白墙上,才能让自己堪堪站住。
“知意,我没想到,你居然什么都知道了。”
我笑得悲凉:“是啊,我终于得知真相,可又恨自己为什么非要跑来上海,最后给自己沉重一击,弄得一身狼狈。”
我看向沉默到静止的余洲白,以一种平静的口吻说道:“余洲白,你真没担当。”
“初雪领证的承诺,你又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