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一点不明显的伤,他心疼不已。
却把流产的我一个人晾在手术台上。
我好像从未认识过这样的一个余洲白。
那个在上海,一边在手机上对千里之外的我说着,他的未来规划里一直都有我。
一边在所有我最需要他的时刻里,撒谎骗我,心安理得陪在顾眠身边的余洲白。
见我眼含热泪,店员误以为,我被她老板娘们的恋爱故事感动。
“我们老板娘从哈尔滨来到上海开店,就是为了能跟心爱的人天天见面。”
“一月份刚开店,余先生每天都来店里帮忙,生怕我们眠姐累着,还监督她一日三餐,温柔又贴心!”
我手里的咖啡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心碎绝望的声音充斥在脑海里。
一月份,整一个月的时间,我都像走在深渊里。
那时候,我刚刚从上家辞职,入职新公司。
结果,人际关系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