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字不落地听着,却怎么都听不懂这些话的意思。
我的男朋友何时成了闺蜜的未婚夫?
服务员说他们五年爱情长跑,又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一片混沌,霓虹灯在我眼里越来越模糊不清。
下一秒,余洲白勾起唇角,突然朝着女人单膝下跪。
我目光随着他的动作,最后落在红色丝绒盒子里的求婚戒指上。
“啊!”
顾眠惊呼一声,双手轻捂嘴巴,眼里有泪光。
余洲白虔诚地举着戒指:“眠眠,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想在初雪这天,跟你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店员起哄着拿手机记录下这感人的求婚场面。
当看到余洲白将戒指郑重地推进顾眠的无名指时,我的心好像被千万根针扎得血肉模糊。
眼泪滚烫,一颗颗流进嘴里。
里面的他们好像在上演一部浪漫幸福的偶像剧。
我不远千里奔赴的惊喜,成了巨大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