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走了,一时间只剩下苏慕言一个人。
他再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林舒然被带回来时,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已经站不起来,双膝被石阶磨得溃烂,连额头上都有大大的血印。
孩子也不知何时掉了,连消息都被传到苏慕言的耳朵里。
她没了从前的心气,也知道苏慕言如今待她更似仇人。
苏慕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道。
“眼下,还不愿去牢里吗?”
林舒然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摇头。
“慕言,我求求你,你把我留在身边吧,就是做个保姆也行啊。”
“我是真心爱着你,为何你偏偏不信啊。”
可万事,都由不得她了。
林舒然罪大恶极,被关到牢里,一辈子都出不来。
苏慕言得知消息时,眼底没什么波澜。
反倒是林舒然,直接晕了过去。
她终是没挺到牢里,在半路上便咽了气。
有人将她的尸体送回了老家,可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苏慕言日日守在松鹤山,成了山脚下的守山人。
而苏时钰,没人管没人要,被人欺负地不行。
他整日里浑浑噩噩,嘴里总是念叨着。
“是我害死了母亲,都是我的错……”
也不知是谁传的话,说是只要葬身火海,便能见到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