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的医生甚至找不到可以放置仪器的地方。
他们顶着满头的冷汗,最后只能无奈地摇头。
“苏总,恕我们无能为力了,你妻子她,已经死了。”
苏时钰震惊地看向我,随后踉跄地退后几步,跌坐在地上。
口中还在不断呢喃着。
“不可能,母亲怎么会死?”
林舒然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走了过来。
“慕言,想来姐姐应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才用这种办法来赎罪吧。”
“慕言你瞧,我身上的病全好了,以后没有人会伤害我了。”
苏慕言缓缓回头,见她讨好的样子瞬间心中窜起一团怒火。
“栖夏死了,你凭什么一点事都没有!林舒然,你告诉我,栖夏的死究竟跟你有没有关系!”
直到现在,他还不想承认是林舒然害得我。
我在牢里七年,即便受到各种折磨。
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他们父子俩。
我日日求神拜佛,希望老天爷保佑他们身体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