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夏这伤,可都是旧伤!”
林舒然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仍尖着声音道。
“慕言,我心善,特意让表妹能多多关照她,想着能为姐姐分忧。”
“我待姐姐一片赤心,更是不敢欺瞒你啊!”
说罢,她又冲着苏慕言磕了好几个响头。
苏慕言没说信她,也没说不信她。
他抬手将我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淡淡地开口。
“既如此,你便替我,去牢里为栖夏祈福吧。”
林舒然猛一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慕言?您说什么,你真的忍心让我去那种地方吗?”
她额头上还有一片红印,此刻瞧着瘆人极了。
林舒然不甘心地凑近苏慕言,嘴角努力扯出一丝得体的笑。
“慕言,姐姐已经死了,若我再离开,时钰怎么办,他是您与姐姐唯一的血脉啊,何况这孩子一向离不开我的。”
苏慕言神情有一丝松动,他转头看了眼林舒然,随即下令道。
“那个保姆呢?我要见她。”
林舒然呼吸猛地顿住,躲闪视线道。
“你,那保姆染了恶疾,早就不治而亡了啊。”
但她虽这样说着,眼神却不自觉瞥向身后的人群。
苏慕言自然没错过她这些小动作。
“我记得,你身边这个保姆是她的亲妹妹吧。”
此话一出,那小保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求饶着。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林舒然拧紧了眉头,保姆这副样子,显然就是知道什么。
她还想解释,却被苏慕言着人压到一边。
“你若如实招来,我会饶你一命,懂吗?”
小保姆哆嗦着点头,浑身抖如筛糠。
“我妻子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实在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每次姐姐回来,都会和林小姐商讨许久,从不许人靠近。”
“直到前不久,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姐姐,她慌极了,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