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我是大夏最惨的太子妃,被流放宁古塔七年,终于被特赦回宫。
刚踏进东宫,太子夫君轻描淡写地说。
“你其实罪不至流放,是本殿特意打好招呼将你流放七年。”
没等回过神,儿子傅子恒也淡淡开口。
“是我让父亲将你送去宁古塔的。”
“那里苦寒无比,最能磨炼母亲的性子,也能让您明白在东宫谁都不能伤害凝娘娘!”
我没有像从前一样大吵大闹,温顺点头。
当晚便饮下砒霜,身死回家。
可第二年,系统突然慌张地出现。
“宿主,您的攻略对象疯了,要拿所有百姓的性命换你一人,您可以回去一趟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娘亲的牌位,无奈地落泪应下。
再回到东宫,我凡事都做得周到体贴,成了人人口中的完美贤妻。
不仅主动将傅清晏夜夜安置在苏婉凝处。
还准许儿子养在她的院子里,喊她娘亲我也不气。
就连苏婉凝将娘亲的骨灰洒进池塘喂鱼,我却只是耸了耸肩,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可傅清晏却疯了,红着眼质问我。
“沈瑜浅,你闹够了没有,我已经将凝儿养在别院,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
我麻木地偏过头,轻声开口。
“妾身不是在同殿下好好生活吗?样样都顺着殿下的心思来,这样不好吗?”
他怔愣在原地,握着我的手也不自觉加了几分力道。
随后,他猛地将我抱在怀里,翁声开口。
“我知道你一直怨我,可你不知道我用了多少种办法才让你回来,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凝儿素来胆小,你又处处针对她,我那也是不得已才选择将你流放的。”
“只是你为何要喝下砒霜?我从来没想过让你死……”
原以为听到这些解释,我会气得不像话。
可如今,我的心平静无比,木然的用力挣脱束缚。
“是妾身错了,夜深了,殿下该去凝侧妃处就寝了。”
他微微颔首,一把掰过我的侧脸。"
“浅浅这伤,可都是旧伤!”
苏婉凝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仍尖着声音道。
“殿下,妾身心善,特意给姐姐留了个得力的贴身丫鬟,想着能为姐姐分忧。”
“妾身待姐姐一片赤心,更是不敢欺瞒殿下啊!”
说罢,她又冲着傅清晏磕了好几个响头。
傅清晏没说信她,也没说不信她。
他抬手将我有些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淡淡地开口。
“既如此,你便替孤,去宁古塔为浅浅祈福吧。”
苏婉凝猛一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殿下?您说什么,你真的忍心让我去那种地方吗?”
她额头上还有一片红印,此刻瞧着瘆人极了。
苏婉凝不甘心地凑近傅清晏,嘴角努力扯出一丝得体的笑。
“殿下,姐姐已经死了,若妾身再离开,子恒怎么办,他是您与姐姐唯一的血脉啊,何况这孩子一向离不开妾身的。”
傅清晏神情有一丝松动,他转头看了眼苏婉凝,随即下令道。
“那个丫鬟呢?孤要见她。”
苏婉凝呼吸猛地顿住,躲闪视线道。
“殿下,那丫鬟染了恶疾,早就不治而亡了啊。”
但她虽这样说着,眼神却不自觉瞥向身后的人群。
傅清晏自然没错过她这些小动作。
“孤记得,你身边这个丫鬟是她的亲妹妹吧。”
此话一出,那小丫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求饶着。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苏婉凝拧紧了眉头,丫鬟这幅样子,显然就是知道什么。
她还想解释,却被傅清晏着人压到一边。
“你若如实招来,孤会饶你一命,懂吗?”
小丫鬟哆嗦着点头,浑身抖如筛糠。
“太子妃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奴婢实在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每次姐姐回来,都会和侧妃商讨许久,从不许人靠近。”
“直到前不久,那是奴婢最后一次见到姐姐,她慌极了,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