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纯纯就是活该,不择手段地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谁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些尖酸刻薄的嘲讽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挟着恶意,劈头盖脸地朝曲晚蔷笼罩而来。
可她始终垂着眼睫,一副无动于衷的淡漠模样。
时淮序的几位表堂妹见状,心头的火气顿时更盛。
她们挽住白莺莺的手臂,恶意满满地道:“白小姐,您可是我们时家的贵客,不如今天就让我们时家最尊贵的少夫人照顾你吧。”
“对啊对啊,表哥,表嫂最会伺侯人了,你说好不好?”
时淮序看着曲晚蔷平静无波的脸,莫名烦躁,“听到了?还不过来?”
曲晚蔷还没起身,一旁的佣人迫不及待地将热毛巾塞进她怀里,轻蔑道:“少夫人,别装听不见,少爷叫您呢。”
曲晚蔷狠狠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动消失。
她拿起热毛巾,缓缓走了过去。
5
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等侍曲晚蔷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曲晚蔷走到白莺莺面前,客气地将手里的热毛巾递了过去。
“白小姐,擦下手吧。”
轰——
宴会厅瞬间炸了,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表嫂,别人说你爱表哥爱到不知廉耻,原来真没说错。”
“为了能享受我们时家的荣华富贵,她可真够没脸没皮,希望以后出门别顶着我们时家的名头,不然也太丢人了。”
“曲姐姐,你不用这样的。”白莺莺急得不停摆手,求助地看向时淮序,“时大哥,你快劝劝曲姐姐。”
曲晚蔷像个木头般,垂头站在那里,仿佛被羞辱得自尊扫地的人根本不是她。
裴时序冷冷道:“不必,她命贱,就喜欢干伺侯人的活。”
时淮序的那些堂表弟妹,仿佛拿到了圣旨,开始疯狂指使曲晚蔷。
“表嫂,你没看见白小姐的杯子空了吗?赶快给她倒酒。”
“给白小姐夹菜啊!表嫂你是木头吗?”
“去把这两杯红酒热一下,白小姐胃寒,喝不了凉的。”
曲晚蔷顺从地一一应下。
直到她端着热好的红酒走过来,被人故意踩住裙摆。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