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后,他才松了口:“我这就找个大夫来,让他好好为我把一把脉,也好让你知晓,这毒什么时候能解开。”
黎清月松了一口气。
裴寒峥找来的大夫相貌非常陌生,并不是给府里的人看病的那个大夫。
黎清月没有管这些细枝末节,她只是在大夫给裴寒峥把完脉之后,认真询问道:“大夫,这毒彻底清除,到底还需多长时间?”
大夫看了一眼黎清月,又看了看裴寒峥,皱着眉头,缓缓开口:“此事不必着急,侯爷中的毒太过于猛烈,至少还得三个月,才能彻底解开。”
得到一个具体的期限,黎清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认真对大夫道:“三个月,这毒保准能解开吗?”
大夫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个人体质不同,如何保证?三个月只是个大体的期限。”
黎清月却非要揪着他不依不饶:“那应当是三个月吧,时间不会拉长。”
大夫有点不耐烦:“你不能逼着我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就在这时,裴寒峥终于抬眸,沉沉看了黎清月一眼:“说三个月就三个月,你不必担心。”
黎清月看了他一眼,不再揪着大夫不放。
大夫离开之后,裴寒峥对她道:“你也走吧。”
“是。”
黎清月知道自己得罪了裴寒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