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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古塔,我不只一次写信给他,求他帮我洗清冤屈。

可整整一百多封信件竟无一封回信。

傅子恒就更不必说了,他就从没把我当成母亲过。

甚至在我流放前,他憋着泪与我说。

“母亲,这次走你还会回来吗?听说宁古塔苦寒无比,就是男子去了也活不过三年呢?”

那时我只当他是担心我,颤着手想要摸一摸他的头。

他却转身钻进苏婉凝的怀里,小脸揪在一起。

“你走后,婉娘娘就是我唯一的母亲了,你要是永远都不回来就好了。”

就这一句话,我浑身抖成了筛子。

我从未想过我用性命护着长大的儿子,竟一心想让我死。

隔日,傅清晏慌张地闯了进来,拽着我进了苏凝婉的别院。

他指着榻上奄奄一息的苏凝婉紧张开口。

“你不是跟沈太医学过医术吗?你快瞧瞧凝儿到底是怎么了?”

我被推着跪在地上为她把脉,却并未察觉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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