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走了,一时间只剩下傅清晏一个人。
他再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苏婉凝被带回来时,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已经站不起来,双膝被石阶磨得溃烂,连额头上都有大大的血印。
孩子也不知何时掉了,连消息都被传到傅清晏的耳朵里。
她没了从前的心气,也知道傅清晏如今待她更似仇人。
傅清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道。
“眼下,还不愿去宁古塔吗?”
苏婉凝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摇头。
“殿下,我求求你,你把我留在身边吧,就是做个下人也行啊。”
“我是真心爱着你,为何你偏偏不信啊。”
可万事,都由不得她了。
陛下亲下的诏令,废太子,贬庶人,苏婉凝流放至宁古塔,终身不得回。
傅清晏得知消息时,眼底没什么波澜。
反倒是苏婉凝,直接晕了过去。
她终是没挺到宁古塔,在半路上便咽了气。
侍卫嫌她晦气,随便找个地方便埋了。
傅清晏日日守在松鹤山,成了山脚下的守山人。
而傅子恒,没人管没人要,被宫中的人欺负地不行。
他整日里浑浑噩噩,嘴里总是念叨着。
“是我害死了母亲,都是我的错……”
也不知是谁传的话,说是只要葬身火海,便能见到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