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看了一眼我苍白到极致的脸色。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可灵儿她——”他刚说了几个字,纪霜霜突然更剧烈地咳了几声。裴砚脸色大变,再也不敢耽搁,挥手就让人把我带过来。“皇后娘娘,您且忍忍,这药只有一碗,可千万不能出差错。”太医把药碗端过来时。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耳边好似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声。我下意识甩开他,扑到一旁干呕起来。药碗就那样砸在了地上。碎地四分五裂。殿内气氛死寂了一瞬。我刚吐完,另一边已经响起了裴砚暴怒的咆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