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正颤颤巍巍地跪在最前面,无奈的开口。
“陛下,皇后娘娘这一刀伤了心脉,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裴瑾珩不肯相信,太医们便熬了一锅又一锅的药往我嘴里送。
黑乎乎的药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不断喃喃道。
“你别吓我,棠安,我不要你的血了,他们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了,我只要你活着。”
裴瑾珩这幅深情的样子,在我受尽苦难的十年中只装了两年。
我还真以为他非我不可,到头来却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十根手指被敲碎,背上的伤口不断渗着血迹,手腕处还在汩汩流血。
嘴里混着六个孩子骨灰的符水,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裴瑾珩亲手造成的!
他红着眼,小心翼翼地摩挲我的脸。
沈玉柔的声音却从不远处传来,她抿着嘴,强压下心中的喜悦劝道。
“陛下,早些让娘娘入土为安吧,我不怪娘娘了,真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沈玉柔,她还以为他真的把话听进去了。
刚想让侍卫把我抬走,裴瑾珩一剑刺伤了侍卫,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