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乔没拆穿他。
她只是点了点头,“好。”
挂了电话,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整整一夜,虞晚乔都没闭眼。
起初心脏还会疼,像被人攥着,一下一下地揪。
疼到最后,只剩下空,空得人发慌。
第二天早上,离婚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虞晚乔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什么也不要,只要离婚,越快越好。”
律师的声音温和,安定人心:“虞小姐请放心,港城法律规定,若是配偶一方出轨,另一方可在不征求对方意见的情况下起诉离婚。程序顺利的话,十天。”
十天。
她只需要再撑十天。
虞晚乔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这个家,是她一点一点布置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