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妈来了,假孕的戏演不下去了。
而浴室外,周佚还在敲着门,语气满是担忧:“雅雅?你没事吧?我给你拿了干衣服,开门。”
“啊……那个,不是!我那个……我要上个大号,拉屎!哎,你别过来啊,臭死人了!”
施雅对着浴室门语无伦次地喊着。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周佚似乎被这过于直白的理由震住了。
沉默了两秒,才讷讷地应了一声:“哦……好。那你慢慢来,别蹲太久。”
听到脚步声走远,施雅才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那抹刺眼的鲜红,手忙脚乱地脱下内裤,拧开水龙头,借着哗啦啦的水声掩护,拼了命地搓洗上面的血迹。
洗完后,她像个做贼的一样,悄悄拉开浴室门的一道缝隙。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和铲子碰撞的声音,周佚宽厚的背影在升腾的烟雾中显得格外踏实。
施雅趁乱猫着腰,一溜烟钻进卧室。
她动作极快地翻出藏在衣柜最深处的卫生巾和干净内裤,火速换上。
直到坐回客厅沙发上,心跳依然快得像在打鼓。
神不知鬼不觉,总算是把第一波危机给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