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初梨的脸色,顿了顿,开口道,“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提…”
“好。”
傅驰野有些吃惊地看向初梨,预想中的哭闹、抗拒都没有出现,女人甚至顺从得反常。
接下来的日子,初梨彻底收了所有棱角,甚至连穆芷柔刻意刁难都全然受下。
穆芷柔故意借着孕反翻滚烫的汤碗打翻在她身上,初梨便忍着烫破的皮肤,一点点擦拭干净。
穆芷柔半夜三更借口胸闷,让她不阖眼地跪在床前服侍,初梨便跪在床前一夜又一夜。
穆芷柔拿着一张恢复元气的土方子,说要用人血入药,初梨便任由保镖将她动脉反复切开取血。
而傅驰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那个曾经骄傲肆意的初大小姐,仿佛真的在接连的打击中,被一寸寸折断脊梁,坠入尘埃。
年轮经转,院内的石榴树开花又结果。
产房外,初梨安静地站着,一旁坐在长椅上的傅驰野指尖夹着的烟久久未吸,目光却不时落在初梨身上。
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可这安静,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在傅驰野的心头,让他那份疑虑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就在这时,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从产房内传出,瞬间打破了走廊的静谧。
护士抱着襁褓出来,满脸喜色,“傅先生,恭喜,是个男孩,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