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玺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可偏自己心智不坚,他言语骚扰一番便受不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恼他下流,又气自己脸皮不够厚,竟是拿他没办法。
只得僵硬地转移话题,“你少在我面前胡吣。我且问你,我侄女安若,皎皎明月一般的人儿,嫁你三载,竟剩半条命。你且好生与我解释解释,你是如何待她的!”
崔决懒怠往后一靠,垂下眼睫,捞起腰间的香囊捏在手里摩挲。
路云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下滑,落在被他盗走的香囊上,陡然一悚。
真是要了命了!
他竟然就这么挂出来了,
要是给人瞧出来怎得了!
她“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崔决!把香囊还我!”
那个香囊是她亲手做的,用的时间最久。
若是给有心人瞧出,那上头是她的针线,天要塌。
崔决不慌不忙跟着站起身,“姑姑,少坚还要去看看安若,你可一同前往?”
他去看他妻子,路云玺怎会没眼色的跟过去打眼。
她扭开头不看他,回得坚决,“不去。”
崔决慢条斯理“哦”了一声,“那太遗憾了,少坚想起来,昨日康小侯爷落了样东西在我的马车里,得紧早送去康侯府,只得改日再去瞧安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