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过身,不再搭理。
对啊。
不就是一盘花生米吗?
至于把我这个亲爹逼的住进医院吗?为什么无论如何解释,她们偏偏笃定是我偷吃了?
“你真是个糊涂蛋,懒得劝你!”
弟弟转身走人。
徒弟这才开口道:“师父,我想请您去我家做总厨。”
他说完,便拿出一份协议。
我接过一看,眼皮狂跳,因为合同写着要给我70%股份。
放在全球估计都只此一份。
毕竟从来没有东家给厨子分大额股份的说法。
徒弟继续解释道:“我和父亲从海外回来创业,想进军餐饮业,久仰您大名,所以急忙拜师学艺。”
“如今看你这样,我实在忍不了,以后我认你做干爹,给您养老送终。”
“这一条也写在协议中了。”
其实我早看出这个徒弟不仅悟性高,而且气质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