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你这个贱人!」
他撸起袖子,朝我冲了过来。
陈依依连忙拦住他,脸上堆起温和的笑:
「致远,别冲动,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们平时来往少,知意姐不相信也很正常。」
说着,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故意露出脖颈间的名牌项链。
语气带着几分炫耀:
「知意姐,你记得去年吗,致远哥去商场买了条项链,说要送给表妹,其实就是我呀。」
她假惺惺地向我伸出手:
「之前不认识没关系,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陈依依。」
「哟,还挺会装体面人。」
我一把挥开她的手,眼疾手快地薅住她脖子上的项链,拍照搜索。
他妈的,14500元。
陈依依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她吃痛地惊呼出声。
「沈知意,你脑子有病吧。」
「我就是给依依买了条项链,你至于嫉妒成这样吗?」
林致远看着她瘪嘴委屈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陈依依顺势窝进他怀里,抽抽搭搭地说:
「算了,致远哥,我不要了。」
「要是知意姐喜欢,那就送给她好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演着琼瑶戏,我却毫不搭理,只愤愤地在账本上添了一行字:
夫妻共同财产,除去林致远份额,需补7250元。
登记完,我嫌恶地把项链扔了回去:
「谁要啊,脏死了。」
陈依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接着,我像打量商品似的,扫过她全身。"
「你有病吧!」
疼痛让他清醒了片刻,他身后的小弟们立马起哄:
「旭豪哥,这娘们够烈啊,快把她办了,让她知道谁是老大。」
原来他就是陈依依的弟弟。
妹妹之前跟我说过,自从发现林致远出轨后,他演都不演,直接把陈依依和她弟弟都接到了家里住。
那张五十万的借条,也是她睡着后,被他们逼着按了手印的。
陈旭豪气急败坏,一把捏着我的胳膊,狠狠将我甩到沙发上。
接着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衣,骂骂咧咧:
「小骚娘们,你别忘了,你还欠着老子五十万。」
「一次一百,你也得陪我五千次才能还清。」
听着这下流的话,我胃里一阵反感。
趁他不注意,我猛地抓起一个酒瓶,用力朝着他的头砸了过去。
砰——
酒液混着玻璃渣四溅。
刚才还嚣张的陈旭豪顿时瘫倒在地,晕得不省人事。
他的那些小跟班见状,纷纷围上去,急切道:
「旭豪哥,你没事吧!」
我强压着发抖的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赶到,他们先把陈旭豪送去医院简单包扎,然后将我们带回警局审讯。
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讲到他对我动手动脚时,故意红了眼眶,抹着眼泪说:
「警察同志,我实在没办法,我这是正当防卫。」
赶来的陈依依眼尖地看到弟弟头上裹着的纱布,失声尖叫:
「警察同志,你别听这个贱人的,她这是在为自己开脱。」
「人都被打成这样了,不管什么原因她都得负责到底。」
林致远巴不得看我倒霉,赶紧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