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檀香劫之逆风承欢》是作者“海天之遥”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予木叶昕晚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简介:【落魄千金vs东南亚疯批太子爷】【双洁,身心唯一,极致拉扯】【禁欲佛子下神坛|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沈予木,东南亚首富之子,为给母亲生辰献礼,亲赴印度求取极品檀香。他幼年经高僧指点,手腕佩带佛珠压制心魔,禁欲清冷,不染尘埃。却没想到,佛珠没能压住心底的魔,反而被一个叫叶昕晚的女人点燃了业火。她亲手扯断了他守了二十三年的佛珠,将这尊高高在上的佛,拉进了滚滚红尘。事后,她留下一叠卢比和一张便签:“技术不错,赏你的。”随后逃之夭夭,妄想两清。回到新加坡,她以为能重回正轨,安心联姻。“听说叶家要和李家联姻?”沈予木听着手下汇报,他起身,身后是令人胆寒的势力:“备机,去新加坡。”见到叶昕晚的那一刻,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后颈,语气让人如坠冰窟:“叶小姐那晚给的小费,沈某收到了。”“作为回礼,今日你,归我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等着看叶昕晚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如何被这位手段狠戾的“修罗”折磨至死。直到后来,那位不可一世的沈太子,单膝跪地,虔诚地亲吻叶昕晚的玉足,眼底满是疯狂与痴迷……“晚晚,你是我的劫。神明不渡你,我渡。”...
《檀香劫之逆风承欢沈予木叶昕晚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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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让叶昕晚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酒精淹没。她看着眼前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即便是在盛怒中,这副皮囊依旧该死的迷人。
她不仅没怕,反而不知死活地凑上去,在那两片紧抿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废话真多……做不做?不做退钱。”
沈予木气极反笑。
好。很好。
既然佛珠都断了,那这魔,也不必压了。
“退钱?”沈予木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沙发深处,单手扯下衣服,动作粗暴地将她乱动的一双手腕捆在头顶,“这笔买卖,你确实亏大了。”
“唔……”叶昕晚吃痛,却更觉得刺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他翻身将人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
疼。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疼……不要了……”
沈予木动作一顿。
他看着身下女人痛苦蹙起的眉心。
第一次?
这个在酒吧买醉,满嘴荤话,还要拿钱砸他的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沈予木眼底的暴戾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
他停了下来,手指抚过她满是泪痕的脸,指腹擦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现在喊停,”沈予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危险又恶劣,“晚了。”
这一夜,迈索尔的雨季似乎提前到了。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而在这间套房内,那串散落的佛珠静静地躺在角落里,看着沙发上、地毯上纠缠的身影。
业火一旦点燃,便是不死不休。
那个叫叶昕晚的女人,亲手撕开了沈予木身上那层伪装的圣衣,将那个恶魔释放了出来。
…………
次日清晨,叶昕晚是被渴醒的。
头疼欲裂,她想要翻身,却发现浑身上下稍微动一下都酸痛难忍。
记忆开始回笼。
酒吧,龙舌兰,闯入房间,那个穿黑衬衫的男人……还有,那疯狂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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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昕晚没接。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
清秀,斯文,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人畜无害。这三年来,她就是被这张脸骗得团团转。
那时候叶家还没倒,她是众星捧月的叶大小姐,李司寒追她的时候,那是真的下了血本。每天一束法兰西玫瑰,雷打不动的早安晚安,甚至为了给她买限量的点心,能排队排上三个小时。
圈子里的人都说,李家少爷是个情种。
叶昕晚也信了。
在一起三年,他们最亲密的举动,仅仅止步于拥抱和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每次情到浓时,她想要更进一步,李司寒总会温柔地推开她,帮她理好凌乱的衣领,一脸深情地说:“晚晚,你是大家闺秀,最好的东西要留到新婚之夜。我尊重你,不想让你受委屈。”
那时候,叶昕晚感动得一塌糊涂。
在这个快餐爱情泛滥的年代,能有一个男人为了你守身如玉,忍着欲望不碰你,这是多么难得的“尊重”。
她一直以为,他是太爱她,太珍视她。
直到两天前。
那扇虚掩的房门,那张凌乱的大床,那个叫孟菲菲的女孩。
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就把人带上了床。
叶昕晚看着李司寒那副伪善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并不是他多高尚,也不是他多能忍。
纯粹是因为,他对她没那个兴致。
而那个孟菲菲,顶着一张死人的脸,却能轻易点燃他的欲火。
“昕晚?”李司寒见她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自己,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语气放软,“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个男人,喝了点酒,一时没把持住。而且菲菲她……她太可怜了,刚毕业,家里又困难,我只是想帮帮她。”
“帮她?”叶昕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帮到床上去?”
李司寒皱眉,似乎对她的措辞很不满:“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和她只是肉体关系,没有任何感情。你也知道,她长得像苏晓,我看着她,心里难免会有波动。但你要相信,李太太这个位置,永远是你的。”
“李司寒。”
叶昕晚打断他,往前走了一步。
她比李司寒矮半个头,但此刻的气场,却逼得李司寒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三年。”叶昕晚竖起三根手指,“我们在一起三年。这三年里,你碰过我一次吗?”
李司寒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杆,一脸正气:“我那是为了你好!我想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这难道也有错?”
“别装了。”
叶昕晚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如果你真的那么传统,那个孟菲菲算怎么回事?她不需要尊重?”
李司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叶昕晚,你别无理取闹。”语气变得不耐烦,“男人在外面有点应酬很正常。我对你相敬如宾,给你正室的体面,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难道非要像外面那些野女人一样,整天在床上发浪你才满意?”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李司寒被打偏了头,眼镜歪在一边,脸上迅速浮现出五个指印。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站在门口的王岚吓得捂住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司寒慢慢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眼神变得阴鸷:“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是打你的虚伪。”
叶昕晚甩了甩发麻的手掌,掌心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痛快,“李司寒,承认吧,你就是个懦夫。你忘不了苏晓,又没胆子去死,只能找个替身来意淫。你对着我这张脸没反应,是因为我不是苏晓,不是因为你有多高尚。”
“你……”
“还有,”叶昕晚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目光如刀,“别拿什么正室的体面来恶心我。我不稀罕。”
说完,她转身就走。
“站住!”
李司寒在她身后低吼,声音里透着威胁,“叶昕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叶家的那笔过桥资金,你想都别想!除了我,整个新加坡没人敢接你们叶家的烂摊子!”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站在一旁的王岚立刻打圆场,她走过去,亲热地挽住叶昕晚的胳膊,暗地里却狠狠掐了她一把:“哎呀,昕晚,怎么说话呢?司寒都道歉了,男人嘛,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只要结婚后收心不就行了?李伯伯和李伯母还在楼上休息,别闹得太难看。”
“李司寒,你让我觉得恶心。这婚,我退定了。至于叶家拿了你们多少钱,那是叶震天的事,让他卖公司也好,卖血也好,别想卖我。”
叶昕晚没有理会王岚。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李司寒在身后咆哮,“叶昕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保证叶家明天就破产!到时候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叶昕晚脚步顿了顿。
她回过头,看着气急败坏的李司寒和一脸惊恐的王岚,突然笑了。
那一笑,明艳不可方物,却又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邪气。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喝令从门口传来。
“叶昕晚,你马上和司寒道歉!”
叶震天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脸色铁青。
“爸……”叶昕晚脚步一顿。
叶震天大步走过来,看都没看女儿一眼,先是对着李司寒赔笑:“司寒,别生气,这丫头被我惯坏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叶昕晚,眼神阴鸷:“跟我出来。”
李家花园里,夜风燥热。
叶震天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冰冷:“想退婚?可以。”
叶震天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石桌上,“你先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
甲方:叶震天。乙方:宏图金融。
标的物:昕之珠宝有限公司。
看到“昕之”两个字,叶昕晚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母亲生前创立的珠宝品牌,是母亲一生的心血,也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你要卖了‘昕之’?”叶昕晚的声音在发抖。
叶震天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既然叶家都要破产了,这种不盈利的资产,留着也是累赘,卖了还能抵一部分债。”
“不行!”叶昕晚扑过去,一把按住那份文件,“这是妈妈留下的!你答应过我不动的!”
“我答应过你,前提是你听话。”叶震天冷冷地看着她,“现在你要毁了和李家的婚约,叶家资金链断裂,我不卖它卖什么?卖肾吗?”
“你可以卖别的!叶家还有那么多房产,还有……”
“那些都抵押出去了。”叶震天打断她,“昕晚,认清现实吧。只要你点头嫁给李司寒,李家的注资一到,‘昕之’就能保住。否则,明天我就签字。”
昕之是母亲的名字,是母亲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如果连这个都没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
叶震天似乎觉得这个筹码还不够重,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刀,“你外婆在伊丽莎白医院的ICU住了一年了吧?每天的费用就是个天文数字。自从叶家破产,一直是李司寒在支付,医药费断供,医院那边会怎么做,你应该比我清楚。”
轰的一声。
叶昕晚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