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佚,我们车震,就现在,好不好?”
周佚:“……”
“雅雅,你冷静点!这是大马路!”周佚的声音都在打颤。
“下这么大雨,谁看得见呀?”
施雅已经完全顾不上体面了,她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只求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能速战速决。
她双手并用,一边粗鲁地撕扯着周佚那件半湿的工装外衣,一边急促地喘着气。
“别废话了,快点,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周佚整个人都僵成了石像。
施雅根本不敢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
她太了解周佚这种理科脑袋了,让他分析下去,这一晚又得变成一场“孕期生理卫生课”。
她一鼓作气,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温热的掌心摩挲着男人紧实的胸膛。
另一只手则目标明确地摸向了他的皮带扣。
周佚彻底傻眼了,他这辈子哪经历过这种近乎荒诞的疯狂?
“不是,雅雅,你停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周佚死死按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呼吸粗重。
施雅哪里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