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病成这样了,还在意扰了他清梦?
怎么说也是公府嫡孙女,竟这般卑微!
路云玺站起身,想将地方腾给夫妻俩。
忽感脚心一片沁寒,一低头,才发觉脚上没鞋子,裙子还湿着,裙边全是泥点子。
她正想着如何脱身,却听帘外的人问,“小姑姑可是也在?”
路云玺屏住呼吸,不想搭理他。
安若替她答了句,“在的。”
听崔决又道,“今日明月轩之事,我已查明整件事。”
“安若应当知晓玥谨的心思吧。”
安若与路云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今日便是玥谨安排人将我引至明月轩,再遣人去请你,想让你撞见我与丫鬟不堪的一幕,气你发病。”
“如此一来,你便无法参加明日祭祀。”
“安若,你中了她的计。”
一听是这样,安若立时懊悔起来。
怪自己蠢笨,竟然中了别人的奸计。